长安某

放飞自我。

这是一个愉快的点梗

距离高三狗回去投入学习还有0天。

到高考之前没有机会为喜欢的cp产粮辣,所以先把flag立在这儿。

最终成绩620起,多一分一篇文。没错,没有雷点,您点什么我写什么。

造作啊。

最后,我爱最好的曦澄圈。爱各位小天使。❤️

恶心。 @夷陵的风 希望你原地爆炸。You shall be punished.

磨牙大王:

@夷陵的风 你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一般意见争执范畴,刚才已经有人说被你吓到差点心脏病发吃药了,是不是盗号不是你说了算,随便查查ip就能知道了。人总是要为自己的nc行为付出代价的,早晚的事罢了。

你自己看着办(^_^)


哦忘了写,少来这招发了删,想搞不承认或者移花接木的戏码,对你们已经有随手截图的觉悟了。怕污染环境截图放手机里就不发了,你随时需要我随时贡献。८(ˋ▻˴₎₇

【黑花】皆可抛

除了超龄一无所有:

解雨臣,生日快乐


01

 

谁说世间最简单不过细水流长。

 

黑瞎子认识解雨臣那年小鬼不过十八九岁,唱着良辰美景算着人情冷暖。然而孩子究竟是个孩子,被老九门的局掐断了好奇心,新鲜感和求知欲总归是有的。

 

大家都说黑瞎子是个怪人,然而解雨臣格外的亲近他。

 

黑瞎子当着他的面说你这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解雨臣反击说哦败絮你好败絮再见。

 

解雨臣乐意听故事,黑瞎子也乐意给他讲。他们不讲那些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故事,就讲千山暮雪,山长水阔。

 

黑瞎子讲大漠苍凉的落日,讲草原孑然的孤狼,讲京城迷醉的烟云。讲他爱过的人,尤其特别喜欢讲爱过他的人,如果把已死的人也列入其中的话,情景怕是堪比节假日的南锣鼓巷。

 

解雨臣彼时望向他的眼底已经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凛然,他问,你真的爱吗?

 

黑瞎子不动声色的转开眼睛,说爱啊,不爱怎么活呢。

 

然而你从不为谁而停留。

 

黑瞎子耸了耸肩,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说我给你念一首诗吧。

 

没等解雨臣回答,他就自己一个跨步站到上一级台阶上,举起左手模仿着话剧里人物的夸张动作,声情并茂的朗诵起来。

 

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二者皆可抛。

 

朗诵完之后还附赠了一个夸张的谢幕礼。

 

解雨臣说自由啊,自由。

 

我这辈子还能有自由吗。

 

黑瞎子站到他旁边捏了捏他的肩膀,说你的人生还很长,最不缺的就是希望。

 

解雨臣猛地一回头,踮起脚来吻了黑瞎子的唇角。

 

他说齐先生,我想前两句我大概懂了。

 

是呀,黑瞎子又模糊的记起来,那年解雨臣还没有这么高,故作成熟的声音里还会带一点沙哑,只有慢慢垂下来的睫毛不经意间暴露了属于青春的柔软。他吻上来的时候是慢慢合上眼的,像一片缓缓暗下去的星空。

 

第二天黑瞎子就像逃命一样从解家落荒而逃。

 

然后又是很多年没见。

 

说解雨臣有大智慧真是没错,他后来又通过中介多多少少拜托过黑瞎子一些事情,但唯独没有再提过自由与爱情。

 

直到半路杀出个吴邪,一门心思的用尽浑身解数诠释着什么叫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于是关于那个被他们两个心照不宣尘封多年的话题又再一次被提起。

 

吴邪有一天突然问他,你是张家人吗。

 

黑瞎子说不是,我的心还是会疼一疼的。

 

吴邪直撇嘴,黑瞎子就不大乐意,心想这小徒弟平时挺听话,今天怎么堂而皇之的反抗了。

 

他问,怎么,不信?

 

吴小佛爷一脸对不起我们只和土豪做朋友的表情对他说我还是更信小花。我那次跟小花说,黑瞎子真是个好人啊,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和张起灵那种无情无义的混蛋相提并论。

 

他怎么说?

 

吴邪模仿着解雨臣严肃而高冷的表情,一脸担忧的说,你在逗我?

 

黑瞎子捂着肚子哈哈哈笑了五分钟,气得吴邪说你再笑下次我和小花说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再后来呢,再后来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再后来他意外地收了个徒弟,意料之中的瞎了眼睛,吴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接回张起灵,霍秀秀出任当家,和政界一位风云人物之子订了婚,乱成一团的解家终于在各方势力的拉扯下趋于平静,但也不再是解家了。

 

吴邪中间来看过他一次,说是打听不到小花的消息。

 

黑瞎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挺好。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当时他以为花了这么多年,解雨臣终于能有时间和机遇去慢慢品味后两句的含义,他以为解雨臣终于也能和他一样,挣脱一切枷锁和束缚,去行走,去流浪,去感悟。

 

可是解雨臣从不让任何人猜透他。

 

那天晚上黑瞎子正半躺在沙发上听新闻联播,突然听见院子里一阵轻微的响声。不认真听可能以为是风声,然而黑瞎子的经验告诉他这并不是风声。

 

仇家?本以为霍家那丫头已经帮他把北京城的仇家打点的差不多了才是。

 

黑瞎子把藏在坐垫下的刀握在手里,听见门吱嘎的响了一声。

 

那人推开了门,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黑瞎子想那人现在应该是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等什么?等自己过去给他一个惊喜的拥抱吗。

 

黑瞎子只好自己有点尴尬的开口:“那个我说什么,哥们还是姐们,不好意思啊,我看不见了,你能不能自报一下家门?”

 

对方短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贴心的关上了门,走了进来。

 

“难为我见你之前还特意去宾馆洗了个澡刮了个胡子。”

 

“解雨臣。”黑瞎子半试探的开口。

 

“是我。”他猜解雨臣挑眉笑了笑,“也是,我们都那么长时间没见,难为齐先生认出我了。”

    

    黑瞎子只觉得背后一凉,嘿嘿的笑回去:“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么叫了。”

 

“最近做梦,总会梦见那些年的一些事。”解雨臣大概是打开了冰箱门,拿出了冷掉的炒饭,抽双筷子自顾自的吃起来,“然而齐先生似乎已有枕边人?”

 

“何以见得?”黑瞎子徒劳的把脸转向解雨臣的方向,表情倒还是一如既往地饶有趣味。

 

“冰箱收拾的井井有条,不大像你的风格。”

 

黑瞎子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凭着记忆绕开杂乱的家具走到餐桌旁,伸手想拉椅子却拉了个空,解雨臣帮他把椅子拉开,说抱歉刚才进来的时候动了椅子的格局。

 

“是我收的徒弟,经常帮我过来收拾碗筷什么的。”

 

解雨臣短促的哦了一声,继续专注的吃饭,两个人中间一时只剩下了碗筷的碰撞声。黑瞎子不问他去哪儿,解雨臣也不说。直到解雨臣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去刷碗,哗哗的水流声中间解雨臣突然就开了口。

 

“你这连洗洁精都没有,明天得去买一瓶。”

 

黑瞎子设想过一万种他和解雨臣重逢时的对话,从他离开年轻的解雨臣的时候就在想,会是良辰美景的寒暄,还是哪处曾相见的调笑,或者干脆只剩下了似水流年的感慨。

 

然而他从没料到,到这一天真正到来之后,横亘在他们两个中间的会是碗筷声,水龙头的流水声和一个关于洗洁精的无关痛痒的建议。

 

这种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能发生。

 

“你什么意思?”黑瞎子半调笑半认真的问。

 

“意思就是我以后要和你...”解雨臣在把盘子放进橱子里的时候斟酌了一下用词,“过日子。”

 

黑瞎子头向后仰着哈哈哈笑了几声,然后认真的把脸转向解雨臣的方向:“不行。”

 

02

 

解雨臣如果是一个因为谁说了不行就乖乖退缩的人,那他就不是解雨臣了。

 

说好过日子就是要过日子,解雨臣以黑瞎子半夜起来喝水上厕所不方便为理由光明正大的霸占了床的半边,黑瞎子据理力争才阻止了解雨臣把他们的床单换成史努比。

 

“反正你又看不见。”

 

“铺这个玩意风水不好。”

 

第二天解雨臣成功的和方圆三条胡同的大妈们打好了关系,恨不得每天都手挽手的去跳广场舞,事实上她们的确力荐解雨臣做她们的新领舞,解雨臣声情并茂的大肆渲染了黑瞎子的病症来推辞,翌日居委会的二位大妈就提着一篮鲜鸡蛋表示问候,拉着黑瞎子手的悲痛表情像是正在瞻仰他的遗像。

 

解雨臣还为这事感到洋洋得意,因为他们确实不宽裕。谁也不知道将来除了吃饭还会有什么变故,而解雨臣从解家脱身时带的钱也并不多。

 

他炫耀一般的重重磕开了鸡蛋,扬言要给黑瞎子做完美的鸡蛋面。

 

然后就是刺啦一声。

 

解雨臣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黑瞎子也一惊,慌慌张张往厨房的方向走,磕到桌角上也是疼的抖了抖。

 

“没事没事。”解雨臣伸手关了炉子,啪的一声响,“小失误。”

 

解雨臣再出去买菜的时候黑瞎子坐在院子里,听着大妈笑着数落他。

 

“哦哟小解哦这么大人了油不能往水里倒不知道的啊,还有这菜啊,不是靠眼缘买的啊。”

 

“要不然下次我去吧。”解雨臣进来的时候黑瞎子说。

 

“你得了吧。”解雨臣听起来心情不大好,“在屋里转悠还磕着这儿磕着那儿的。”

 

“那是你东西乱摆。”黑瞎子快速的接了一句后又扭着头问,“烫着了没?”

 

解雨臣没接话,又出去了。

 

进来的时候扛了把电锯,打开的动静黑瞎子还以为他要拦腰斩了自己。

 

“你这是干嘛呢。”黑瞎子有点哭笑不得。

 

“不告诉你啊。”

 

苏万再来的时候在家门口很夸张的哇塞了一声,而黑瞎子也很平和的告诉他下次再发出这种动静就不用进来了。

 

“讲真的解董心真细。”苏万把玩着他们家刚全线取代玻璃制品的塑料盘子杯子,“怕你磕到角就全部锯成了圆形——师傅你赚到啦。”

 

“是啊要不是我拦着今天你就能看见圆形的电视机啦。”

 

苏万一点也不管黑瞎子阴阳怪气的挖苦讽刺,继续对着刚进来的解雨臣浮夸的赞美:“解董这样贴心的人居然要和师傅过一辈子啊,爱情真是伟大。”

 

解雨臣和黑瞎子几乎是同时出口反驳。

 

“已经不是解董了。”

 

“我们不会过一辈子。”

 

解雨臣拉开凳子的声音卡了一拍,黑瞎子又接着说了下去。

 

“而且爱情并没有那么伟大。”

 

似乎是为了话题转移的不那么尴尬,解雨臣停顿了一会儿,问苏万:“你呢,在学校有没有谈朋友?”

 

苏万彼时刚刚考入赫赫有名的医学院,添油加醋的说自己课业压力如何如何大,看到鲜花只能想到是植物的生殖器,看到女性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就想到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断臂残腿,在某个伤感的夜晚也曾抱着心爱的萨克斯在女生宿舍的楼下演奏一曲,刚吹出几个音,学姐厚厚的复习资料和旧书就化作千风直冲他面门而来。

 

“挺好的挺好的。”黑瞎子乐不可支,很嚣张的狂笑了几声,苏万用唇语问解雨臣,我可以打他吗,解雨臣用唇语答,随意。

 

苏万看看坑坑洼洼边角的碗,没舍得,看看解雨臣好不容易加上拍黄瓜花生米和西瓜凑成四菜一汤欢迎他的菜品,不忍心,低着头研究一筷子捅死人的可能性有多大,解雨臣在旁边指导,对准太阳穴,下手要准确。

 

黑瞎子似乎意识到了话题对他的危险性,敲了两下碗示意他要发表重大意见。

 

“没有谁是能靠爱情活一辈子的,大家都是靠年轻的时候从爱情里抠出来的那点美好的回忆撑过柴米油盐的,所以见好就收吧。”

 

黑瞎子说一百句话里能有两句是特别认真的。苏万咬着筷子回想吴邪大师兄无比精准的总结概括。但就是这两句里的一句,能让你一辈子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觉得惊心动魄。

 

还有一句呢?当时苏万问吴邪。

 

吴邪说还有一句是和小花有关的。这句甭管听起来多混,都特别认真。

 

那时候苏万不认识谁是小花,听起来像个村子里的姑娘,一条大辫子,两抹高原红,他想黑瞎子原来是这样一个深情的人,心里一直记挂着那份最淳朴的美好。

 

后来他就知道了小花就是解雨臣,名片上跟着董事长三个字的,一手把他从火车上扔出去的,听说第一次见梁湾冷静的抬手喷了她一脸辣椒水的,解雨臣。听说完这件事,他对黑瞎子的态度都变好了不少,毕竟能喜欢上这种人的,八成也是个不能惹的亡命之徒。

 

现在他印象里的不按套路出牌的董事长和亡命之徒正一个洗筷子一个洗碗,挤在旧四合院小小的狭窄的厨房里,动作大一点手就会碰到一起。

 

解雨臣说你去陪苏万说说话,你看看你洗的也不干净,我把剩下的洗了。

 

黑瞎子就长叹一口气猛甩两下手走到客厅来,命令苏万把台给调了:我不喜欢那个女主播的声音,天天听她的天气预报,我早晚有一天会变成小聋瞎。

 

苏万向来很听话,用力的按着信号好像不太好使的遥控器,换了一个声音很大压过厨房哗啦哗啦水声的台。

 

“师父。”苏万盯着屏幕上延年益寿的保健品广告问,“你这次是真的要……不再试试了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疗法。”

 

黑瞎子半瘫在沙发上,也不知道眼睛有没有闭起来,突然开口:“这次是真的了,苏万你知道什么人活不下去吗?”

 

苏万知道他并不是那么的期待自己猜准或是猜不准,用这种句式假装和人互动也算是黑瞎子的一种习惯,所以他只是向厨房里那个忙忙碌碌好像自己还是个等待粉墨登场的小花旦一样哼着我这里将海哥好有一比的解雨臣,选择沉默。

 

“夙愿实现的人。”

 

“你的夙愿是……”苏万又一次回头往厨房里看,解雨臣在围裙上擦手的姿势已经变得利落熟练了,这个人就是有种化琐碎为淡泊的力量。

 

“我如果继续活,就不叫活。”黑瞎子明明已经看不见了,可苏万还是看见他准确的把目光转向了解雨臣的方向,精准的落在了解雨臣的背后,“我再活下去,就是一铲子一铲子的活埋生命中仅剩的那一丁点好回忆。”

 

苏万莫名的很难过,他多想他们能抱抱对方,然后像一对感情不那么好的夫妻一样莫名其妙的和解,可是直到他离开,他们之间的对话也还是停留在明天早上吃什么的层面。

 

命运没有给他们相濡以沫或相忘于江湖的选择,这种选择太对他们而言奢侈了,命运要他们江湖相见相见再相见,但也只是相见。

 

03

 

吴邪再见到解雨臣的时候,是秋天。

 

他们还是约在南锣鼓巷附近的那家咖啡厅,解雨臣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表情柔和了不少,吴邪一眼就想起了自己刚到雨村的那些日子,没消磨掉身上的谨慎和傲骨,但是愿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平静。

 

解雨臣拿出来几张明信片:“写不写?特意给你带了。”

 

很简单的样式,估计是从街边的小店里直接淘换来的,他递给吴邪的那张上面写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吴邪多年受王某人影响,眉头抽动了两下,就偷偷瞟解雨臣的。

 

他那张上面的两句是“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吴邪看在自己还欠他钱没还的份上不动声色的骂了声妈卖枇,被解雨臣敏锐的察觉到他不对头的神色,也不恼,轻轻的瞟了一眼,淡淡的扔了句:“你那齐老师的价值观。”

 

吴邪百转千回的哦了一声:“听说师父和师娘的小日子最近过的不错。”

 

“不错不错。”解雨臣也不恼,当真心情大好的挑了挑眉,“只可惜快到头了。”

 

吴邪问:“什么意思?”

 

解雨臣叹了口气,语气却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能给得起的只剩爱情了,他却问我要自由。”

 

吴邪有点慌:“你别误会,他那个人爱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你肯和他平平安安过日子,他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吴邪你一点都没变。”解雨臣托着下巴看他笑,“我和你开玩笑的,我比你了解他,毕竟我从十七岁开始就喜欢上他了。”

 

他看着脚下一只橘色的猫,不去伸手抱他,也不喂他,一大一小互相对视,像是某种仪式,还是吴邪勾了勾手指,猫才大摇大摆走过去。

 

“他眼睛看不见了,定有仇家前来寻仇,我在他身边的短短几个月,已经不知道倒了多少有毒的饭菜从家具里收起来多少暗器了。”

 

“可是小花你好不容易才从老九门这个局里解脱出来,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自由。”吴邪看着他,眼睛发红。

 

“怎么叫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自由呢。”解雨臣没抬头,唰唰的落笔写,“谁没了自由都活不下去,我也一样。”

 

解雨臣拿起明信片在空气里甩了甩,想让它快点干:“从十七岁那年开始,爱他是我唯一的自由,这点自由支撑我心存丁点善意的活到现在。”

 

吴邪看着终于被解雨臣折腾完的明信片,瞥见地址一栏写着公墓两个字,心下一凛:“你这是要……”

 

“时光慢递听说过吗,我要寄给十年后的瞎子。”解雨臣笑起来的时候让吴邪又看见那个穿着粉红小袄的小姑娘,声音清脆的问吴邪哥哥你知道跳皮筋吗。

 

吴邪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劝阻的了:“还好是你给他选的墓地,也算他……”

 

“不是啊。”解雨臣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这块墓地,是我的。”

 

吴邪赶紧把猫掀翻在地:“小花你什么意思?”

 

解雨臣朝他摆摆手:“苏万那边我已经联系好手术的事了,最后一味药,他们指明让我去拿,后事交代给我的秘书——你可以好好庆祝一下了,欠我的钱就不用还了。”

 

04

 

手术像是一场漫长的梦,他又梦见解雨臣,他对他说别过来,于是他就站在那里,对一个刚成年的少年来说他的身形显得有点伶仃,偏偏解家老宅厚重的木门一点点的关上,把他整个人挤得更窄了,只剩门和他站的笔直的身形。

 

黑瞎子总怕他会就这样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所以他见他,说些冷笑话,说些荤段子,让他稍稍沾点人间的烟火气,不至于和老宅子一起,变成这个庞大的局里,一枚装饰的棋子。

 

他少年时还配合着笑一笑,挑挑眉,三分礼貌七分真心,总之是稍稍有了些少年人的活泛样子,他是好看的,更让人胆战心惊的是,他知道自己好看到什么地步,他的好看是一种自然而有力的美,像他师父院子里最好看的一棵海棠树,春夏秋冬顺应万物之理,自然有人忙不迭的上前来穷尽笔墨夸他的好看。

 

所以黑瞎子不夸他,他说话疯癫,但不屑于词不达意的夸赞,他的好看无话可说,就不说。

 

他逃离解家大宅的前一晚,站在解雨臣的窗户前面抽了一晚的烟,解雨臣房间的灯一晚没关,黑瞎子知道他也在看自己,但是解雨臣偏偏不肯踏出一步,不说打开门,连拉开窗帘都不肯。

 

他为了解家,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黑瞎子又怎么好意思上前把他团一团装到包里带他走天涯。

 

他好意思的,他只是不忍心逼他做出选择,所以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生怕停一口,他就冲进去,不顾一切的带他走。

 

后来他走了,解雨臣在门里看他,他说别过来,门关了,关了很多年,解雨臣都听话没再过来,过他的生活里来。

 

等到解雨臣终于能两袖清风双肩空空的迈过他家的门槛,他却因为眼疾,离死不远了。

 

吴邪曾经咬牙切齿的给他打电话,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心。

 

他说吴邪你知道比爱更可怕的是什么吗,是执念,爱放得下,执念放不下。解雨臣可以有执念,可以在街上拉个看顺眼的老张老王就靠着对他的执念活,但我不行。

 

我快死了,他得活,他得自由的活。

 

所以我不能成为他的执念。

 

麻药过去之后他的眼睛一阵剧痛,还好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除心疼外的任何一种疼痛,他睁开眼睛看见一层纱布,周围的医生鼓掌欢呼,里面有苏万的声音。

 

主要靠我这位学生,找到了那么稀有的那种药的原材料,简直是对于这种病症治疗的一种突破。

 

主要靠我师娘。他听见苏万说。

 

拆纱布的那一天吴邪张起灵王胖子来看他,一人一捧花,他啧啧两声说不错,准备我死了正好组装个画圈出来是不是,节约环保。

 

他们插科打诨,被并不美丽的护士小姐警告了无数次,还差一点把王胖子揪到保卫处。

 

“之后你要去哪儿呢?”吴邪问。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在面对老朋友心虚的说话时眼神还有躲闪。黑瞎子在心里给他这个徒弟默默的扣了两分:“去找解雨臣。”

 

“哈哈哈让你当初把人家气走,说不定小花现在游山玩水根本不想理你呢。”

 

“所以说要找啊。”黑瞎子猛啃了一口苹果,“他走之前给我留了地图,长沙棋王的孙子,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还好我闲着也是闲着。”

 

05

 

“这个月黑瞎子来信没有?”吴邪问,他不再住在雨村,搬回了吴山居,每个月三个人都要一起开车回雨村拿黑瞎子寄来的信。

 

信很简单,也不太说近况,只唠家常。

 

没有盐的烤蛇很难吃,怀念青椒炒饭。没有找到解雨臣。

 

喝到了老乡家的玉米酒,小吴同志估计半杯倒。没有找到解雨臣。

 

遇到一个人叫张乱差,很适合老张下一张假身份。没有找到解雨臣。

 

这个村寡妇真多,王同志一定喜欢。没有找到解雨臣。

 

到今年,是第十一年。

 

这次的信很厚,有几张照片。

 

一张是解雨臣寄出的时光慢递明信片:还好吗,替我看过很多风景了吧,感谢。为爱情,为自由。

 

另一张是公墓一块不起眼的墓碑的照片。解雨臣。生命结束的日期,是十一年前,苏万拿来手术协议的前三天。

 

这次的信纸是二锅头的标签,只有一句话:唯有此地此人,不可抛。

 

那是吴邪最后一次听说他们两个人的消息。

 

 

End


占tag致歉

圈红是非多。

感谢🙏那些牺牲自己宝贵时间刷屏来为曦澄tag贡献热度的小丑们。谢谢你们为这个圈子作出的贡献。

感谢你们上演一出低劣粗鄙的独角戏,我们看的很开心。

管你多怪罪,你没资格评头论足。

管你自以为,你的意见,我真不在乎。

关于启蒙

  • 暗戳戳丢个脑洞。日后填坑。

  • 小朋友组互相启蒙

  • 日常欺负舅舅


追凌的场合

那少年面若桃花,稚嫩又清丽,眉间朱砂有点模糊了,红艳艳的一小片抹开来,衬着他同样绯红的颊,说不出的叫人心动。

蓝思追附身吻他,轻缓的动作却引得他受不住似的低吟出声,细细一弯眉皱起来,小巧的手指攥紧了他雪白的衣摆。

“阿凌可还好?”

蓝思追远比他从容的多,连呼吸都还是稳的。

金凌眼里蓄了一汪水,却还是故作凶巴巴地吊起眼角与他对视,软糯的声音却再压抑不住。

简直像只小奶狗嘛。


凌追的场合

金凌的动作远远算不上温柔。

蓝思追轻轻重重地抽着气,细白的手指不住绞着身下的被褥,终于还是认输一般,从殷红唇间吐出一句:”你轻点儿......"

刚被折腾完的少年不知道哪儿来的体力,双手卡着他的腰只是一味继续动作不停,听到他求饶一般的泣音也只是笑得弯了长眉。

“小点儿声呀,我舅舅还在隔壁呢。”




江澄:“小小的年纪!不学好!乱搞!还在我家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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